刚想转头去找闺蜜寻求点安全感,却记起她因为临时出差没有过来,只好愣了一秒垂下头。
谢景澜却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立马松开了手,上前几步张嘴就要解释,却被打断。
“谢哥,都结婚了,这不现场啵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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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让本就嘈杂的包房更加沸腾,无数道视线朝我射来。
我没说话,下意识看向几步外的谢景澜。
他却没看我,只请求般看向身旁的谢芜。
我心口顿时一窒,睫毛轻颤着狼狈地收回视线。
我怎么忘了,和谢景澜结婚的是谢芜,不是我。
看着众人无比期待的目光,我一盆冷水浇了下去。
“看我干什么?结婚的又不是我,你们该看谢芜。”
人群因为这句话瞬间静默,大家都知道谢芜和谢景澜什么关系。
谢景澜脸色也在这时难看了几分。
“轻轻,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我和阿芜只是闹着玩玩吗?她只是我妹妹,你连她的醋也要吃吗?”
谢景澜眼底写满了烦躁,好像真的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可这么多年,真的是我无理取闹吗?
他说谢芜只是妹妹,所以亲手替二十二岁的她洗内衣裤是应该的。
出门只牵她的手,被别人误会是男女朋友,不用解释也是应该的。
把第一枚婚戒第一件婚纱第一次结婚给她,还是应该的。
那还有什么是不应该的?
我的斤斤计较不应该,难过委屈不应该吗?
现在就连实话实说也不应该了。
真是可笑。
察觉到眼底的湿热,我连忙偏过头眨了眨眼。
刚要说话却被谢芜打断。
“哥哥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惹意轻姐不高兴了?”
她睁大的双眼通红一片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把第一次都给哥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