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别看我,我没有你这样的奴才。”
顾舟莉长得精致小巧,雪白的脸上因为我的话胀得通红。
“渺渺姐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但是这次求你……”我打断她,“听说昨晚你要跳楼,裴昶宁都冷眼相待,他究竟是哪里让你着迷?”
“是他的钱?
可我记得,裴氏现在也没钱了啊,你还这么吊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干什么?”
她咬着唇,似乎是在心里挣扎。
我抓住她的胳膊,打算把她提溜到一边去,没想到她从手提袋里竟然掏出一把水果刀。
“妈妈小心!”
“渺渺小心!”
女儿和裴昶宁异口同声的话同时响起,可我来不及躲避。
顾舟莉眼神怨毒,手中的力道只大不小,“都是你,只要你还活着,阿宁就不可能正眼看我,你去死吧!”
我震惊不已,眼看着水果刀就要插进我肚子,我害怕地闭着眼。
没等来幻想中的剧痛,却听见耳边闷哼一声。
我睁开眼睛,裴昶宁那张大脸放大在我眼前,他眼神涣散。
“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