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叫喊声让我回神,顾舟莉慌乱了一瞬,下一秒又拔出裴昶宁肚子上的水果刀朝我捅来。
看样子非要杀死我不可。
好在警察及时赶到。
“妈妈,我报了警。”
女儿窝在我怀里,她甜甜地笑着,片刻后又哭丧着脸,“可是爸爸……”120把裴昶宁拉走的时候,我抱着女儿跟了上去。
经过两天两夜的急救,裴昶宁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床上。
医生对我摇摇头,“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,但是成为了植物人,至于以后能不能醒过来,还要看机遇。”
而顾舟莉也因为故意杀人未遂,被判以无期徒刑,在宣布结果的当天,她盯着我,疯疯癫癫地冲我笑。
关在监狱里不出半年,就听说她猝死在监狱中。
裴昶宁成为植物人之后,裴父裴母彻底交出了裴氏集团,他们每天守在裴昶宁的床边,夜以继日地喊他名字,就希望能唤醒他。
尽管众人都知道希望渺茫,但是没有人会打破这两个老人唯一的念想。
倒是姥姥得知了消息之后,气得一病不起,当月就离世了。
我带着女儿去参加姥姥的葬礼,为老人送最后一程。
之后在爸妈的建议下,我们把林氏的产业如数移到了海外,从此我们一家都移居海外,远离大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