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慌了,连忙扯过洋洋,和她解释。
说夏晚是孩子的干妈,她一时激动叫错了。
可这种欲盖弥彰的话,根本就骗不了她。
白清梦仔细的端详着两人,难怪她总觉得洋洋不像自己。要是单独看眉眼,她们太像了。
简直就是一家人。
“既然你不介意,就让晚晚住在隔壁吧。”时年使了个眼色,秘书连忙把洋洋带了出去。
她一阵头痛,只是觉得可笑。
他根本就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见,又何尝说同意不同意呢?
白清梦压下心头的酸楚,拿出离婚协议,夹在购房合同里。
她知道,处于愧疚,无论自己提出什么条件,时年都会看都不看的签字。
果不其然,他接过文件,丝毫没有任何怀疑。
“只要你喜欢,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离婚协议签署完毕的那一刻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她也不再装大度,随便找了个借口,说想要休息,将两人赶了出去。
三人的欢笑声钻进耳朵里,透过门缝看去,时年搂着夏晚腰肢,笑容甜蜜。
“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,就会给你和孩子正名。”
“但是这段时间,你要和梦梦好好相处,知道了吗?”
她害羞的依偎在他怀里,丝毫不避讳,当着孩子的面法式接吻。
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白清梦的眼睛。
她都已经不记得,自己上一次和他亲密是什么时候了。
路过后花园时,挖出曾经埋在这里的手写信。
热恋期时,他们曾经写过十年后的憧憬,约定好纪念日那天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