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夏晚没有来,那么后天,他就能看见自己的少女心事。
如今,也用不上了。
与此同时,时年望着空荡荡的卧室,心中闪过一丝慌乱,匆匆跑到楼下。
望着平地般的花园,诧异的追问道,“梦梦,你怎么把花全铲了?你不是最喜欢白玫瑰了吗?”
她动作一顿,嘴角不由得泛起苦笑。
“我从来都不喜欢白玫瑰,你应该是记错人了。”
时年脑海里嗡一声,感觉她的语气冷漠又疏离。
连忙找补,打电话找来最好的花匠,重新按照她的喜好种植布置。
白清梦一言不发,只是继续挖着信,决定提前拿出来。
她的真情实感,他不配看到。
却没想到,夏晚竟然假惺惺的走到她身边,要来帮忙。
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这个孩子长的很像我吗?”
“如今我来了,你也是时候该滚蛋了。”
石块打碎了琉璃盏,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掌。
夏晚吃痛,眼泪砸落。
“好痛!”
时年来不及挂断电话,急忙的冲了过去。
装着信的琉璃盏被打碎,泥土里埋着些玻璃碎片,横在两人之间,夏晚的手掌心止不住流出鲜血,染红了时年的袖口。
“时年,你别怪梦梦,可能是她听见洋洋叫我妈妈,心里不舒服......”
他心疼的抱着她,喊来私人医生。
“白清梦,你要干什么!你知不知道,晚晚的手是要做实验,拿手术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