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妆容精致,满血复活地出现在苏晚栀面前。
活蹦乱跳的样子,让人完全无法将她与昨天那个差点“痛经归西”的人联系起来。
苏晚栀早已习惯。
从大学认识她起,苏晚栀就知道她大姨妈的第一天就痛的死去活来,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。
那时,薛柔每次痛经,苏晚栀都会在宿舍偷偷用小电锅给她煮红糖姜水。
那时薛柔总会抱着热水袋,可怜巴巴地说:“栀栀,以后你嫁给我算了。”
......
因为痛经,她父母也带她跑遍了医院,每次都是开些止疼药了事。
后来连止疼药都不管用了,医生也只能无奈地说:“结了婚生了孩子可能会好转。”
这成了薛柔最后的希望。
半年前,薛柔通过相亲结了婚,对方家里和他家一样,体制内,门当户对。
可这痛经的毛病,似乎并没有如医生预言的那样减轻分毫。
逛完街,他们走进一家常吃的钵钵鸡店,选好自己喜欢的串串,交由店家后坐下等着。
没多久,热气腾腾的钵钵鸡端上桌,香气扑鼻。
薛柔一边从竹签上撸下一片毛肚,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起话头:“对了栀栀,我听说昨天校门口可热闹了,有人搞了个大阵仗,当众求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