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实在气不过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万般愤怒还未开口,便听他声音冷静淡漠:
“温瑜,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发疯。司机正在去民政局的路上,你姐发烧,你现在回来照顾她。”
温瑜心上一痛,笑出了声:“司宴时,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了你多久,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,电话挂断。
温瑜苦笑,久久说不出话。
冷风打在脸上,却比心上的寒意还要逊色几分。
他明知她会在寒风中一直等,可不打算来了,也不会提前通知一句。
好不容易想起她了,却是因为......宋梦欢生病了?
可千言万语的怨恨,不满,在他“失忆”这两个字眼下,变得无力,苦涩。
没办法啊,他不记得啊......
只是这种罪,她再也不想承受了。
司机接到她时,温瑜的手脚冻的僵硬,久久暖不起来。
回到司家,司宴时坐在沙发冷声吩咐:
“男女有别,在没结婚之前,我照顾她不方便,所以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