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出了一条条几乎苛刻的要求,简直细致入微。
甚至每次提起宋梦欢,眼睛里的温柔像是化开的雪,染上温度与柔情。
温瑜从未见过这样的他。
从前,她以为他能多说几句话,多笑笑,就是对她好,就是亲密。
毕竟,司宴时性格如此,一向待人冷淡。
可现在才发觉,他不是不会爱人,一切的源头,只因为......他不爱她。
想起那夜在寒冬中看到的画面,温瑜心上刺痛,忍不住出言讽刺:“男女有别,你亲她,跟她做的时候倒是不觉得了,现在凭什么要我来?”
“温瑜!”
男人怒声而起,不可理喻的瞪着她:
“我和梦欢之间没你想的龌龊!她跟你这种上赶着投怀送抱的人也不一样。”
“你如果还在这无理取闹,等梦欢恢复,我会通知你父母,把你尽快接走!”
温瑜看着他,心如死灰。
她的父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