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皎玉无言以对。
实在想不通这家伙的真实用意。
她想起了当年城南小院里那间柴房。宋长琛读书读到半夜,有时候困了就在柴房里凑合一夜,她第二天早上发现,气得把柴房里的柴全搬了出来,硬是给他收拾出一间书房来。
那时候她嘴硬,说自己只是嫌弃他身上有柴火味,熏得她睡不着觉。
其实是因为心疼。
可她从来没有直说。
……
宋长琛住进书斋的第一天晚上,姜皎玉就后悔了。她以为自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,可这人实在太会折磨人了!
他不打她也不骂她,甚至对她客客气气的,客气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可这种客气比打骂还让人难受。
他早上起来会自己去厨房煮粥,煮好了端到桌上,也不叫她,自己一个人慢慢吃完。青禾看不过去,想去叫姜皎玉起来,被宋长琛拦住了,语气平淡:“她爱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不必叫她。”
青禾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又不敢多嘴。
姜皎玉在里间听得一清二楚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