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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这个回答。

虞可觉得自己快要心梗了,她指着门口大声控诉:

“我们现在领了证,住在一个屋檐下,这是基本的信息共享!我今天在门口待了三个小时,手机没电,又渴又饿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”

毕昀洲回头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虞小姐,请搞清楚。这是我的房子,我修改属于我自己的安全设置,难道还需要提前向你写报告?”

“你在整我……”虞可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了哭腔,委屈和疲惫瞬间决堤,“你就是因为中午我说你是‘高高在上’的人才故意整我的!毕昀洲,你年龄那么大,心眼怎么这么小啊?”

“我整你?”

毕昀洲突然转过身,一步步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让虞可下意识后退。

“如果我真的要整你的话,你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毕昀洲瞥了一眼茶几上那本还停留在原位的练习册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“我中午走的时候你就在看这一页,现在我回来了,你还停留在这一页。这就是你做题家的效率吗?”

虞可猛地把练习册合上,护在怀里:“那是我的学习节奏!不用你管!”

“你的节奏?”

毕昀洲冷笑一声,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。

“虞可,我告诉你,法考考的不是死记硬背,是真实世界的运行规则。你连一个小区门禁、一份外卖、一道门锁都搞不定,将来上了法庭,你拿什么去应对千变万化的突发情况?拿什么去维护当事人的权益?所以我说了,你不适合法律这碗饭,我说错了吗!”

他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虞可那颗自尊又自卑的心上。

“你这种努力,在真正的专业人士眼里,不过是感动自己的廉价戏码。”

说完,毕昀洲冷冷地转过身,走向厨房去倒水。

留下虞可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死死攥着那本练习册,脸色惨白。

她根本拿的不是天堂的门票,她是被魔鬼给坑到地狱里去了。

“我要离婚!”

虞可扯着嗓子,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四个字。
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死死地盯着毕昀洲的背影。

毕昀洲的脚步戛然而止。

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随即缓慢地转过身。

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我要离婚!”

虞可破罐子破摔,抹了一把眼泪,“这破地方我不待了!你高尚,你专业,你了不起!我本来要嫁的也不是你!我们俩结婚就是一场乌龙!拨乱反正!我们散伙!”
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
虞可本以为毕昀洲会反驳,或者至少会像辩论场上那样跟她唇枪舌剑。

可毕昀洲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随后竟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“可以。既然你已经深思熟虑,选了拨乱反正,那么,请吧。”

虞可彻底愣住了,脑子瞬间转不过弯来:“请……请去哪儿?”

“你不是要离婚吗?”

毕昀洲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水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,“我们结婚还没过48小时,没有共同财产,没有子女纠纷。那么这里的一分一毫都与你无关。现在,你可以拎着你的行李离开我的房子。”
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语气冷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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